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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伴千年紫薇

璞玉浑金 天然自成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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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痴如醉丽还佳,露压霜欺分外斜。谁道花无红百日,紫薇长放半年花。 ——宋. 杨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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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半凄梦(追忆2009.09.02)  

2009-12-07 01:33:2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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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,才六点半,杨义贵就来电话,说带他去看地基,一会儿小黄妹又来电话要归档章,刚洗脸,领导又打电话来说,审计局要来查小金库,叫提早作资料准备。六点五十,孩子起床了,临上学,关心地说:“妈妈,你忙,早餐的碗留中午我来洗哈”。听孩子这样说,心想:孩子中午回来又饿又累,要保障他的午休时间,何不赶紧收拾自己,赶紧收拾碗筷,中午回来,大家都少累些。于是,以最快的速度洗脸、化妆、穿戴。之后,又以最快的速度洗碗洗筷,淘米下锅。八点差五分,砰的关上门后,忙不迭的上班了。

一路电话不断,私事公事,新事情新问题不断出来。进进出出,查查找找,跑东跑西,忙里忙外,太阳又大,人又胖,简直累死了。中午十一点二十,筋疲力尽的回到办公室,满身汗气,间有喂孩子时的奶气。我担心有病,到隔壁倒水喝时,问小徐妹:“咋搞的,我这汗气咋还有喂孩子时的奶气啊?是不是有哪病?”小徐是贵医大专毕业的,她思忖了一下说:“没有病,说明你身体很好,还年轻呢”。“鬼扯”。我甩给她一句话,就回自己办公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坐在电脑前,是继续工作还是稍微休息一下?靠在椅子上闭了会眼睛,脑筋还是静不下来。于是打开博客,走进李玉真博友的家,试图听听他收藏的古典音乐,消消疲劳。

以往看到《秋问》,就点开跳到《春江花月夜》、《柳青娘》等古筝曲上,今天不知怎的就点开来了。刚一听,就觉得这歌曲很忧伤、凄婉、悲凉,似曾听过。歌曲里的空旷、凋零、伤感等情景,也似曾看过,历历在目,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里边。而且,很像父亲的吟唱声。父亲生前没唱过这首歌,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。在哪里听到他老人唱过呢?我随着歌声搜寻记忆,心随声移,啊呀,想起了,是昨晚的梦境:

也许昨晚是七月半吧,我梦见父亲,他带我回到老家,在老家的上空游着。我们看到了老妈和两个小弟,看到了老房子,看到了奶奶的坟。我和父亲在家的房顶上空游转。父亲声音低沉、无奈的对我说:“春,我不要你妈来挨我,是我在世时欠她的太多了,小方小圆(我的两个小弟)是我一生的最大遗憾,拖累你了,少拿点钱我用,我有工资,钱花不完的,你要照看好你妈和弟妹,还要照看好山林田地,更要带好羊子(我儿子)”。我一一答应。父亲转了一圈,指着家门前寨子的风水林说:“箐山要起火了”。果然,我家门前的古树林里就起火了,火势很大。我要报警,父亲不肯。

他老人又带我到一片广袤的土地上(好像在老家破塘那片宽广的土地上),庄家已收完,远山、近处皆一片空旷、寂寥、凋零之象。好像我和父亲又飞到小山羊冲,父亲指着脚下的好像翻犁过一半的泥土说:“春,里面有土蚕,土蚕是大象,是金玉,你刨开来看”。我捡来一节苞谷杆当工具,刨开地,只见一条灰黑色的土蚕翻滚出来,肥嘟嘟的。我此生最怕的就是土蚕,最恨的也是土蚕,它爱咬毁庄稼。我准备用脚踩死它,但不知怎的土蚕竟紧把在了我的手上,眨眼间就变成了白色的玉石般晶莹剔透的拇指大小的象,甩也甩不掉。.父亲抚着玉石般的象说:“春,象是你的,别人挖得,是土蚕,你挖得,是金玉,玉象活灵,你要珍藏好”。说完还拿他的方巾把土蚕包好,叫我装进荷包里。父亲的话要听的,无法,我只好把包好的土蚕放进左边的衣服荷包里。父亲面神忧郁,凝视远山,说好多年没教我唱歌了,带我唱一首(幼时父亲爱教我用苗语唱《东方红》、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《革命不是请客吃饭》等革命歌曲和跳舞,为我后来考进文艺宣传队伍奠定了基础)。父亲还说,没二胡,没笛子,将就唱了。于是,我就随父亲唱开了。父女俩在旷野里放声高歌,父亲的歌声犹如他生前的心境,凄婉、悲凉、凄美,唱得我眼泪婆娑…….

梦中父亲唱的歌我似曾听过,是在哪里呢?

此刻,听到《秋问》,才幡然醒悟,原来,梦中父亲唱的就是这首!!

回想起父亲生前的容貌、件件往事、抱憾离世时的情景……. 心里很难过,随着歌声,眼泪不停地掉,不由得恸哭起来...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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